短文网整理的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精选6篇),快来看看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1
《悲剧的诞生》是德国现代哲学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第一部较为系统的美学和哲学著作,写于1870-1871他的哲学的诞生地,是一本值得重视的著作。本书的中文译本可看《悲剧的诞生》,周国平译,三联书店1986年版。
本书共25节,第1节至第15节讨论了古希腊艺术的起源、发展,悲剧的诞生,悲剧的主要特征,悲剧的灭亡等问题。第16节至第25节的主要内容是:结合近代文学艺术和文化的发展,尤其是结合近代德国艺术与社会的现实,讨论了悲剧与音乐艺术形式的关系,悲剧的再生,以及在悲剧的再生中德意志民族所起的作用等问题。
《悲剧的诞生》一书的最独特之处是对古希腊酒神现象的极端重视。这种现象基本上靠民间口头秘传,缺乏文字资料,一向为正宗的古典学术所不屑。尼采却立足于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现象,把它当作理解高雅的希腊悲剧、希腊艺术、希腊精神的钥匙,甚至从中提升出了一种哲学来。他能够凭借什么来理解这种史料无征的神秘现象呢?
只能是凭借猜测。然而,他不是凭空猜测,而是根据自己的某种体验,也就是上述所谓“一种被确证的、亲身经历的神秘主义”。对于这一点,尼采自己有清楚的意识。还在写作此书时,一个朋友对他的`酒神理论感到疑惑,要求证据,他在一封信中说:“证据怎样才算是可靠的呢?有人在努力接近谜样事物的源头,而现在,可敬的读者却要求全部问题用一个证据来办妥,好像阿波罗亲口说的那样。”在晚期著述中,他更明确地表示,在《悲剧的诞生》中,他是凭借他“最内在的经验”理解了“奇异的酒神现象”,并“把酒神精神转变为一种哲学激情”。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2
当我在哭泣
“以此文献给送这本书给我的丁盈盈女士”
“知识扼杀行动,行动离不开幻想的蒙蔽”——题记(尼采《悲剧的诞生》)
我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此时我的心中存在的担忧。我怕我在《悲剧的诞生》中所看到的、所预测的尼采将会走的道路被证实,那么尼采诠释着酒神的精神,让生命哭泣着。
人生与世界本是无意义的,那么我们将以何种理由支持我们活下去呢?虽然问理由与目的、价值一样荒谬。但是这就是人,这就是活在苏格拉底式阴影下的人。一个日神,一个酒神。我从一开始阅读这本书,就已经深深地确定这本书讲的不仅仅是美学或者艺术。他讲的就是人生。日神,光辉的形象,即那些我们一直在追寻的目标与典範。酒神,根植于人的本性之中,即人最具生命力的部份,我想酒神会成为尼采让人们活着的工具,但是在这裡我担忧的是酒神是否也会成为幻象。
在我看来,尼采一针见血的指出的就是在过往之中,人们就是在追寻日神,追寻那般的永恆。但是我会告诉你的是,日神不过是爲了让人活着自身所製造出来的幻象。但这样的幻象的例子,直指两者:苏格拉底(柏拉图)和基督教。柏拉图的理念世界被他看做是真实的永恆的世界,而现实的世界被他看作是虚假的世界。苏格拉底就是这种思维极端的人,《申辩篇》中的求死,说是爲了真理,实际上为的便是永恆。死亡是永恆的,真理对于他而言也是永恆的,所以对他而言死得其所。但是这是我们想看到的吗?不、这是对生命的否定。他仅仅肯定了死亡,而没有肯定生命。生命虽然是不断变化中的,但是并非是虚假的。理念世界是不存在的,我们要回到现实的世界之中。在尼采的书中我看到了类似Bataille的思想,“肯定生命,连同它必然包含的痛苦和毁灭,与痛苦相嬉戏。”而尼采值得是悲剧对于生命的肯定,在我看来也就是酒神与日神的统一对于生命的肯定。苏格拉底如此的人,或许真的是所谓真知灼见吧。但是我认为苏格拉底仅仅是爲了追求永恆而非看到生命的短暂而无意义。“知识扼杀行动,行动离不开幻想的蒙蔽”是尼采对于哈姆雷特的理解,这裡的知识当然指的是希腊的知识,对于真理追求的知识,对于永恆的眷恋。
而基督教从一开始便与尼采相悖,认为人生而罪恶。这无疑是一种欺骗不是吗?一种纯日神式的欺骗。生命无所谓性善、性恶,生命本身不能涉及伦理的範围。基督教于此同时又给予我们一个彼岸世界,就像Bataille所说的那样,人生而是不连贯的孤独的个体,人们渴望着连贯。正像我想说苏格拉底一样,我认为基督教同样也是如此,他让人们追求的`是永恆的生命,而非让人们否定生命的价值,以这样的幻象让人们活着。也就是如此,他们才会说真正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他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实践了对于永恆生命的追寻的人,否定了短暂的生命。
我的担忧是当尼采戳穿了日神幻象的真相之后,我们所面对的可以依赖的便只剩下酒神。酒神所带来的中东会使得个体的人自我否定而復回世界的本体,让人们迸发出活着的衝动。但尼采这么做正是我所担忧的,我以为酒神是动力,而日神是目的。当日神消失之后,酒神的动力会使得人们在大雾中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没有栖居的地方。摆在尼采面前的道路并不多,或者他会告诉你其实日神只是酒神的另一面,从而保存日神的意义。或者告诉你连酒神都是虚假的。但是我更倾向于前者,尼采会告诉你我们需要趋向酒神的人,一个在野兽与人之间行走的人,以此让人们活着,让人们专注于着短暂的变化的人生。
昨天在严老师的讲座上听到尼采说的这么一句话“你可追求虚无,也不要无所追求。”我想这或许是对我答案的认可吧。日神或许就是这裡讲的虚无,哪怕知道他是幻象,但是也要去追寻。因为这便是让人们活着的唯一方式。
人生亦是悲剧本身,是在阿波罗与狄奥尼索斯的联盟。世界不断的创造又毁掉个体生命,,这裡的个体的生命就像Bataille所讲的不连贯孤独的生命一般,需要被打破。需用集体的力量去实现。我们打破了幻象的面纱,睁开眼睛看着真相的人们会如何的选择?这便是尼采要为人类所做的。当然我仅仅是从这一本书进行猜测,生命意志的提出(可能类似酒神精神)的存在,就是爲了拯救人们。我们抛弃科学与道德来指引我们的人生,我们将实现自我的自由意志。但是与此同时尼采或许会唿唤我们回到“梦”中,去在虚无之中做梦,并且津津有味的做下去。
我能够感受到尼采的彷徨与无奈。我知道是什麽让尼采走向疯狂,因为这般的真知灼见让自己走入了无法解决的困顿。
《悲剧的诞生》不是在讲艺术,是在讲哲学与人生。当人们打着追求日神的旗子,为的是实现酒神肤浅的欢愉时,我觉得他们深深的误解了尼采。这样的神,根本不是酒神与日神,仅仅是人们心中无处搁置的慾望。
人生或许就在这醉与梦之中。理性会以最不理性的方式告诉你自己的荒谬,并证明着荒谬。去证明日神的作法,只能让我称讚日神的力量是多么的大。酒神那般自我丧失的效果去让人们有些厌恶,但我却认为这是一件如此严肃的事情。宙斯给予了禁忌,普罗米修斯则是逾越着,在这个过程中给予了“火”的升值,人们便是通过亵渎来获得人们追求的尽善尽美的物体,当停止这样的亵渎,人们将看清永恆的本质。日神不断地在歌颂现象的永恆来克服个人的苦难,而酒神则在唿吁着做一个永远创造、永远生机勃勃,永远热爱现象变化的人。如此的对立,却看到了统一的契机。就是在这样的契机下,人们活了下来。
我的思绪其实已经渐渐变得很乱很乱。我需要确证我的想法,我要追问尼采。否则我的哭泣也变得毫无意义。
感谢一中老师还有东海哲学系几位同学在我理解尼采中提供的啓发。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3
读书时我就疯狂着迷尼采的思想和作品,老师只是在课上无意推荐过一次,让我们阅读不同译本,对比不同的思想背景和翻译风格,领悟译者所传导的不同思想和意境。那时候,我经常泡在图书馆里,一整天不出来,图书馆能找到的和尼采相关的书籍,一本都不放过,那时的满足和兴奋仍然让我念念不忘。那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感觉不再轻易出现了。认真回想,只有在我第一次抚摸女人光滑,细腻,白皙的身体,第一次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重新燃烧激情,有精力充沛,大脑充血的感觉,才第二次找到那种似曾相识的,触电一般的,大汗淋漓,浑身战栗的满足。除了尼采和洞房花烛,没有第三个人,第三种感觉可以与之相提并论。如果尼采泉下有知,请原谅我如此真实的感受,和表白,内心充满了虔诚的崇拜,绝无半点亵渎圣贤之意。
读尼采的书,营养价值是毫无疑问的,不品尝尼采的思想盛宴,其实是一种人生经历的遗憾和缺失,这是不言而喻的。只是译著版本很多,这篇文章,我重点对比和分辨一下,如何慎重挑选自己感兴趣的风格和口味。
我第一次接触尼采是从这本书开始的,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周国平不是翻译家,他是哲学家。这本书的前面,他写的那部分易懂,后面他翻译尼采的`那部分原著更是通俗易懂,所谓译者与原作者的思想有差距是众所周知之的,所有的哲学家和翻译家都必须承认,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周国平在译完本书后不忍心结束,为了凑页数,掺杂了很多尼采著作的节选,而且那些节选没有丝毫的章法,甚至有的完全是断章取义。周国平是高产作家,写的书实在是太多了,难免有偶尔不尽人意的作品,况且他毕竟本行不是翻译,这种质量已经十分难得,不可再奢求。对比翻译风格:1.周国平译本的句式较短;杨恒达的译文是长句,大定语大状语,大排比句和从句,不太符合国人的阅读习惯和审美习惯。2.二位译者背景差异导致,对其中的一些句子的理解略有不同,但还可以理解。3.翻译的核心意思有重大差异,举个例子,周国平译本“在书名页上见到那被囚禁的普罗米修斯”,杨恒达译本则是“如何注视着扉页上被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小小一句话的翻译如此大相径庭,两位译者对尼采思想理解竟然差距这样悬殊。译者的思想居然可以影响一部作品的风格和思想到这种地步,令人咂舌。
这本书是尼采的早期著作,书中大量使用论据、隐喻、华丽辞章以及气势恢宏的诗句,向哲学界展示出,自己是怎样的一个才华横溢的哲学家。尼采不把自己的文本局限在正统的理性中。他像诗人席勒一般,在语言的铁笼中突破自己,释放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尼采,真正的语言风格就是如此,狂妄不羁,才高八斗。他这个人的书面语言风格本来就十分晦涩,甚至经常使用诗一般的语言,这是尼采的个人语言风格,不是译者的风格。尼采喜欢使用大定语,大状语的长句和排比句,让很多国人都对译者非常不满意。但是我认为这种排比句更能显示尼采早期的汹涌澎湃的浪漫主义风格和非凡的力量。杨恒达的直译更能体现尼采的精神世界和思想转折,如果放到大背景反观尼采的话,杨恒达的这个译本还是不错的选择。周国平把尼采的大长句的语言切碎了,得到了大多数国人的称赞和认可。的确可以帮助大多数人突破语言壁垒,更容易理解尼采,走近尼采。第二点,日耳曼民族的整体思维就是这样,他们的语言习惯和语法规则就是这样的。杨恒达追求直译,对于无法打破语言壁垒和习惯壁垒的读者而言,欣赏杨恒达直译的作品会很痛苦,如果能突破这些,感受尼采语言的气势和力量的话,杨恒达的直译无疑比周国平的意译更加吸引人,更加充满了力量。但是如果选择看尼采的书只是想了解他的观点,还是选择周国平这种顺口,清晰一些的版本吧。译者是直译,意译,各显其能。读者就各取所需吧,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看自己个人的口味。
值得赞美的不仅仅是周国平的语言比较中式化,很容易读懂。更重要的是,他是哲学大家,思想,论调,口气和哲学风格,大家都已经很熟知了。本书大体上翻译的不错,很爽口,不过很多都是周国平挑选的节译,不是尼采原著《悲剧的诞生》的全本。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4
《悲剧的诞生》是尼采第一部产生重大影响力的哲学著作,该书涉及的是哲学中的重要分支——美学。在这一领域,学术界一向重视黑格尔、帕克以及后来的本雅明、阿多诺等人的研究成果,尼采的这一著作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然而,《悲剧的诞生》一书却一直为艺术家和诗人们推崇。仅以我们中国为例,鲁迅、周国平、郭沫若以及现在的“新裤子”、“超载”等摇滚乐队都曾对这一著作产生过浓厚的兴趣。撰写《悲剧的诞生》时,尼采还是一个意气风发、初露头角的青年学者,然而仔细阅读这本书,你会发现他不仅阐述了西方艺术的源头,而且也为他自己的悲剧命运写好了注脚。也许这本书的问世本身就意味着尼采悲剧命运的开始。
尼采在书中把西方艺术的源头归结为日神情结和酒神情结,而尼采尤为推崇后者。酒神情结即迪奥尼索斯情结,此后一直为众多学者和艺术家关注,比如王小波就曾以迪奥尼索斯情结为题写过多篇杂文。在中国文化中,酒神情结也在诗人、隐者和失意者中十分流行。中国历史上最奇特的年代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那是一个国家分崩离析、战火纷飞的年代,那是一个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极度尖锐的年代,那同时也是一个民族大融合、文化交流日益密切的年代。在那个时代,产生过一批令后来人神往无比的隐士。他们或不问世事、一心耕读,或放浪江湖、蔑视权贵,或庙堂为官、勤心修身。不管是“隐于野”的小隐,还是“隐于市”的中隐,抑或是“隐于朝”的大隐,他们都有着强烈的迪奥尼索斯情结。例如著名田园诗人陶渊明(先隐于朝而后隐于野)就是一个喜诗好酒、寄情山水的隐士,迪奥尼索斯情结在他身上展现无余;更不用说让无数文人向往的大隐组合“竹林七贤”了。在鲁迅先生的文章里,魏晋士人,自然可以以竹林七贤为代表,与药和酒是分不开的。竹林七贤中著名的刘伶(天地为屋,房屋为衣,赤裸终日)、阮籍(猖狂一生,难效长途之哭)以及他们的精神领袖嵇康(越名教而任自然,非汤武而薄周孔)都是终日与酒相伴的狂士。由此可见,酒神情结和日神情结的交织在中国文化中同样可以找到映射,然而耐人寻味的是,在西方,酒神情结在哲学家、音乐家、画家和诗人中都存在,而在中国,似乎主要是诗人钟情于酒(自然是以酒为命),而像著名画家吴道子、音乐家李龟年、哲学家朱熹,我们并没有听说过他们好酒的记载,这也许与中国儒家思想的深入影响有着很大关系。可见,中西艺术同中有异,异中有同,用“殊而不同”而又“殊途同归”来概括吧!
尼采在书中对西方艺术的这一源头作了深入的阐述,并运用这一论断对西方历史以及现实中种种艺术现象作了较为深入的分析。尼采和著名音乐家瓦格纳是好朋友,而在书中他对瓦格纳的音乐作了毫不留情的批判;尼采分章节对希腊、罗马的各方面的艺术文化进行剖析,提出了自己独到的看法。尽管与黑格尔、帕克相比,尼采在美学上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理论体系,他的论断和阐述多有随意性和主观性明显的缺陷,他的文字逻辑性和严密性也有待推敲(这方面的.缺陷与传播学大师麦克卢汉的经典著作《理解媒介:人体的延伸》有相似之处),但是他对西方艺术的分析,他在书中所体现出来的悲剧人生观,仍然深深影响了几代艺术家和文人。该书中许多看似随意、漫不经心的论断成为后来许多文人的座右铭或者信奉的箴言。
在该书的末尾,尼采用悲凉的笔调写道:“就算人生是梦,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做这场梦,,不要失去了梦的情致和乐趣;就算人生是悲剧,我们也要尽情地上演这场悲剧,不要失去了悲剧的壮丽和轰烈”。这句话成为许多喜爱尼采的文人、甘于孤独的斗士的座右铭,而同时似乎也为尼采孤寂而又悲壮的一生埋好了伏笔。尼采靠《悲剧的诞生》而成名,《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问世使他成为继叔本华之后“唯意志论”的代表人物,而他鼓吹的“生命意志”、“重建偶像”的超人哲学即使他成为德国哲学的领军人物,也给他带来了无数谩骂和污蔑。也许在他撰写《悲剧的诞生》时,他就已经预测到自己一生的悲剧命运。在他精神失常后孤苦的日子里,在他郁郁不得志、愤愤而终的时刻,甚至在他的哲学为俾斯麦和希特勒所所以解释、肆意篡改的年代,这一悲剧似乎一直在延续。这已经不只是尼采本人的悲剧,也是人类,是这个世界的悲剧。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5
音乐已死。这宇宙与世界的底色调早在世人的漠然中为杂色所染。他本是酒神的灵魂,是这众生是这世界是这宇宙的灵魂,可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歌剧开始,灵魂就不断被更深地亵渎;他本是宇宙大爆炸的伴奏,有了他才会孕育出现实,之后才是对于现实的描述,模仿与概念,而他们,那些所谓的艺术家,竟用音乐去模仿滥俗的情感,去模仿苍白的文字,去带上谄媚的嘴脸刻意营造空洞涣散的娱乐效果!音乐本是这世间的神,而无知而自大的人却令神去模仿自己。在过去的近百年中,巴赫犹能窥见神的一角,贝多芬用苦难与灵魂谱出的音符恍若千年前希腊的神谕,但百年以后的今天呢?贝多芬已死,巴赫已死,音乐已死,灰也不剩。
诗已死。这基于“音乐情绪”的情感释放,文字只不过是承担的载体以及使情感含蓄的通道。那些源自本性的原始呼喊,那些日神光影下的梦境形象,却被这些当代诗人张牙舞爪的笔,矫揉做作的字符(已不配称为文字),牢牢地钉在冰冷的纸上。屈子行吟于泽畔,唱的是不屈的`调子;太白斗酒诗百篇,书的是灵魂的交响。他们自是人生的英雄,是希腊式悲剧的主角,而那些诗篇正是他们在台上用生命吼出的唱词,是人生悲剧的表达与模仿。而屈原投江,诗仙捉月,诗也便追随去了水月之间,因为人间再无诗人,因为人间已是符号的天下。
艺术已死。当人世间的审美者得意洋洋地认为艺术是在自己手上诞生时,是否便意味着人世间已无人懂得艺术的真正面貌?我们只不过也是真正创作者的另一件艺术品罢了,而一件不懂得站在正确角度欣赏自己的艺术品,终究只有被砸烂的下场。
此时,作为最高形式艺术的希腊悲剧,那日神与酒神执笔共同挥洒出的悲剧,那诗与音乐编织交响而成的悲剧,又怎能苟活于这不懂本质,没有灵魂,任凭欲望、自大、个体意识肆虐的疯狂的人世间?!
所以悲剧已死。
而在不见帷幕的戏台上,在迷雾重重的人世间,我们又将何去何从?
悲剧的诞生读书笔记 篇6
当我在哭泣
“以此文献给送这本书给我的丁盈盈女士”
“知识扼杀行动,行动离不开幻想的蒙蔽”——题记(尼采《悲剧的诞生》)
我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此时我的心中存在的担忧。我怕我在《悲剧的诞生》中所看到的、所预测的尼采将会走的道路被证实,那么尼采诠释着酒神的精神,让生命哭泣着。
人生与世界本是无意义的,那么我们将以何种理由支持我们活下去呢?虽然问理由与目的、价值一样荒谬。但是这就是人,这就是活在苏格拉底式阴影下的人。一个日神,一个酒神。我从一开始阅读这本书,就已经深深地确定这本书讲的不仅仅是美学或者艺术。他讲的就是人生。日神,光辉的形象,即那些我们一直在追寻的目标与典範。酒神,根植于人的本性之中,即人最具生命力的部份,我想酒神会成为尼采让人们活着的工具,但是在这裡我担忧的是酒神是否也会成为幻象。
在我看来,尼采一针见血的指出的就是在过往之中,人们就是在追寻日神,追寻那般的永恆。但是我会告诉你的是,日神不过是爲了让人活着自身所製造出来的幻象。但这样的幻象的例子,直指两者:苏格拉底(柏拉图)和基督教。柏拉图的理念世界被他看做是真实的永恆的世界,而现实的世界被他看作是虚假的世界。苏格拉底就是这种思维极端的人,《申辩篇》中的求死,说是爲了真理,实际上为的便是永恆。死亡是永恆的,真理对于他而言也是永恆的,所以对他而言死得其所。但是这是我们想看到的吗?不、这是对生命的否定。他仅仅肯定了死亡,而没有肯定生命。生命虽然是不断变化中的,但是并非是虚假的。理念世界是不存在的,我们要回到现实的世界之中。在尼采的书中我看到了类似Bataille的思想,“肯定生命,连同它必然包含的痛苦和毁灭,与痛苦相嬉戏。”而尼采值得是悲剧对于生命的肯定,在我看来也就是酒神与日神的统一对于生命的肯定。苏格拉底如此的人,或许真的是所谓真知灼见吧。但是我认为苏格拉底仅仅是爲了追求永恆而非看到生命的短暂而无意义。“知识扼杀行动,行动离不开幻想的蒙蔽”是尼采对于哈姆雷特的理解,这裡的知识当然指的是希腊的知识,对于真理追求的知识,对于永恆的眷恋。
而基督教从一开始便与尼采相悖,认为人生而罪恶。这无疑是一种欺骗不是吗?一种纯日神式的欺骗。生命无所谓性善、性恶,生命本身不能涉及伦理的範围。基督教于此同时又给予我们一个彼岸世界,就像Bataille所说的那样,人生而是不连贯的孤独的个体,人们渴望着连贯。正像我想说苏格拉底一样,我认为基督教同样也是如此,他让人们追求的是永恆的'生命,而非让人们否定生命的价值,以这样的幻象让人们活着。也就是如此,他们才会说真正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他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实践了对于永恆生命的追寻的人,否定了短暂的生命。
我的担忧是当尼采戳穿了日神幻象的真相之后,我们所面对的可以依赖的便只剩下酒神。酒神所带来的中东会使得个体的人自我否定而復回世界的本体,让人们迸发出活着的衝动。但尼采这么做正是我所担忧的,我以为酒神是动力,而日神是目的。当日神消失之后,酒神的动力会使得人们在大雾中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没有栖居的地方。摆在尼采面前的道路并不多,或者他会告诉你其实日神只是酒神的另一面,从而保存日神的意义。或者告诉你连酒神都是虚假的。但是我更倾向于前者,尼采会告诉你我们需要趋向酒神的人,一个在野兽与人之间行走的人,以此让人们活着,让人们专注于着短暂的变化的人生。
昨天在严老师的讲座上听到尼采说的这么一句话“你可追求虚无,也不要无所追求。”我想这或许是对我答案的认可吧。日神或许就是这裡讲的虚无,哪怕知道他是幻象,但是也要去追寻。因为这便是让人们活着的唯一方式。
人生亦是悲剧本身,是在阿波罗与狄奥尼索斯的联盟。世界不断的创造又毁掉个体生命,,这裡的个体的生命就像Bataille所讲的不连贯孤独的生命一般,需要被打破。需用集体的力量去实现。我们打破了幻象的面纱,睁开眼睛看着真相的人们会如何的选择?这便是尼采要为人类所做的。当然我仅仅是从这一本书进行猜测,生命意志的提出(可能类似酒神精神)的存在,就是爲了拯救人们。我们抛弃科学与道德来指引我们的人生,我们将实现自我的自由意志。但是与此同时尼采或许会唿唤我们回到“梦”中,去在虚无之中做梦,并且津津有味的做下去。
我能够感受到尼采的彷徨与无奈。我知道是什麽让尼采走向疯狂,因为这般的真知灼见让自己走入了无法解决的困顿。
《悲剧的诞生》不是在讲艺术,是在讲哲学与人生。当人们打着追求日神的旗子,为的是实现酒神肤浅的欢愉时,我觉得他们深深的误解了尼采。这样的神,根本不是酒神与日神,仅仅是人们心中无处搁置的慾望。
人生或许就在这醉与梦之中。理性会以最不理性的方式告诉你自己的荒谬,并证明着荒谬。去证明日神的作法,只能让我称讚日神的力量是多么的大。酒神那般自我丧失的效果去让人们有些厌恶,但我却认为这是一件如此严肃的事情。宙斯给予了禁忌,普罗米修斯则是逾越着,在这个过程中给予了“火”的升值,人们便是通过亵渎来获得人们追求的尽善尽美的物体,当停止这样的亵渎,人们将看清永恆的本质。日神不断地在歌颂现象的永恆来克服个人的苦难,而酒神则在唿吁着做一个永远创造、永远生机勃勃,永远热爱现象变化的人。如此的对立,却看到了统一的契机。就是在这样的契机下,人们活了下来。
我的思绪其实已经渐渐变得很乱很乱。我需要确证我的想法,我要追问尼采。否则我的哭泣也变得毫无意义。
感谢一中老师还有东海哲学系几位同学在我理解尼采中提供的啓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