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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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1读后感

短文网整理的《孽子》读后感(精选4篇),快来看看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孽子》读后感 篇1

白先勇先生的长篇小说《孽子》,讲述了一群被社会驱逐的同性恋少年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的台北,那个时代比起今日更固旧而保守,对同性恋人群也更加的排斥和敌视,也因此,晦暗、隐秘,甚至肮脏、龌龊都成为了那个人群的标签。实际上,我们在白先勇的小说中看不到什么“光明”的形象,因为光明规避了他们,并毫不手软的将其禁锢在阴暗中,那些人物被迫的矮小、卑微,并几乎无例外的用不耻的方式养活自己。他们羞愧,也成为他人的羞愧。

当然,白先勇先生无意要对同性恋者们进行污名化处理,相反的,他的书写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一种不容辩驳的生命真实,也宣告一种不可剥夺的生存权利。

而关于同性恋者的生存状态,或者如书中所呈现的毫无尊严的生存状态,难道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反同性恋者们带着一种先验的裁判者的身份将那些不堪的形容词投掷到他们身上,并指着在泥淖中一身血污的“罪人”大声宣判:看,他们就是这种人!但是,你可曾想过,他们之所以沦落至此,难道不是拜我们的偏见所赐?正是我们的排斥、污蔑、驱赶、甚至是屠杀,才导致他们走投无路,不得不脱离正轨而泥溷于世!正如我们曾嘲笑贫穷、嘲笑残疾、嘲笑妇女……我们的嘴脸都是一样的丑!

而事实上,同性恋并不具有病理学的突发性,而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原发性,也就是说,同性恋并不是一种“病态”,而是一种自然态。也就是说,他们的性取向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本能,就像其他人天然的热爱异性是一样的。而我们对于同性恋的排斥则完全是基于一种价值观念的不认同,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种政治性的迫害,完全来源于一种臆想的异教冲突。

我不知道当科学将“病患”这个身份从同性恋者的身上卸下之后,对他们来说是不是一件感到轻松的事,毕竟,“病患”意味着可被治愈,而除掉这个身份之后他们在不被兼容的社会中就彻底的沦为了他者,在等待被接纳的路上,尽头就更远了。

我们现在仍然不知道人类(也包括其他动物)为何会进化出同性性爱,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现象在自然界普遍存在。而在人类种群中,同性恋大概占人口的3%--5%。这是一个数量庞大的人群,即便取最低值,他们也要比我们这个国家任何一个少数民族的人数都要多得多。也就是说,他们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与我们共同的无碍的生活在一起。然而,更多的时候他们也因为对歧视的忌惮而隐藏了自己的性取向,并不得不在挣扎中向世俗妥协,极其坚忍而痛苦的选择了一种“你们所喜欢”的生存方式。而到头来,我们还要将这份由我们的偏见造就的“恶”栽赃到他们头上。我们不觉得可耻吗?

所以,我再强调一遍,同性恋不是“患者”,他们不能、更不需要被治疗,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健康、正常的人,只是他们爱这个世界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他们与我们是同根同源的兄弟姐妹,他们对我们没有伤害。所以,请不要再伤害他们!

《孽子》读后感 篇2

轻轻合上白先勇先生的《孽子》。心里的千种念万般想如刚被拽断的珠链,大大小小的珠子活泼生动地在地板上蹦跶跳腾,一阵噼啪过后,满地的零落。我无法清晰地照原样一一串联,只能择其一二,信口胡诌。

看这样的小说如看话剧,当然背景是无法忽略的一个重要因素。这是一个卑贱、隐晦、肮脏的世界,这里有一群被抛弃,无所归依孩子。毫无希望的贫穷,压抑阴沉的色调在淡白色的素描纸上慢慢突显,那炭笔有点涩,笔触有些凌乱。灰暗的公园午夜,狭仄闷热的出租屋,残破污秽的巷底那间有辛辣呛鼻霉味的破旧矮房子组成一个令人绝望的场景。也许必须有这样的场景,将这世界上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一点一点捻灭,灭到死一般的沉寂,然后在残墙颓垣,荒原疮痍上看到一丝嫩嫩的绿。这绿仿佛生宣上那抹柳芽,随水墨缓缓晕染开去,渐渐春色漾满整个画面。可惜小说里每个这样的鲜亮温暖的场景都是稍闪即逝,让我的情绪刚刚舒缓开来又陷到惴惴中去了。

小说里能带给我丝丝暖意的情节都跟早逝的弟娃,被遗弃的痴呆小弟,福利院里没有双臂的傅天赐,还有略带智障的阿雄仔有关联,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去体验尘世的残酷,还是这些尚年幼的青春鸟希望自己能饮下一杯忘却情缘和苦痛的断肠水?但是感动我的是弱势对更弱势的那种悲悯。我觉得这是种很高尚的情感,达则兼济天下是君子的德行,但只有半杯羮也能分一勺与人又是怎样的一种操守?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落雨的屋檐下能伸出手去将另一具潮湿的躯体拥入怀抱,对某些人来说总要去权衡计量,但这些孩子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的切肤之痛让他们的神经变得特别敏锐吧!但漠然麻木是另一种归宿,所幸的是作者并没有让这种情感占主流。他用一种超然的态度,带着理解和温柔的眼光来看这个特殊的群体,一边用灼灼的字眼描绘出人性被破坏被蹂躏的阴暗堕落的一面,一边让他们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彼此取暖。

小说里基本都是男性,对于同性之间的情感我更多的了解来自于《蓝宇》,但那个是两个人的舞台,《孽子》更多的是群体的众生相,没有具体的同性情感的细致刻画,大大小小的故事基本来自于众人的口口相传,可这种旁观者的描述同样具有震撼效果,同时给人留下想象的余地。所谓的畸形的东西往往是璀璨到罪恶,淋漓到无法承受。一切的情感只要过于强烈总是要遭到嫉妒的,生命力总是不可能长久的。而且人们总会为了自己的任性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只有水深火热的炼狱过后,那一声穿石裂帛痛不可当的悲啸,那对浮生宿世的淡然浅笑让自己对往昔有所交代并且释然。所以,爱呀!是一种摧毁吧!也是一种成全吧!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一句话,通篇都让人感觉到一种流氓的温暖,而那些人都是一群温暖的流氓。

《孽子》读后感 篇3

如同花园里的红莲,生长在黑夜中,却带着美丽的颜色。

在生命的无涯中,并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够真正得到的。阿青没有得到父亲的救赎,自己也并未真正走出心中的牢狱。在黑夜中,他再一次领回小男孩罗平,痴念将又一次蔓延起来。

后续仍旧无数磕碰下去,谁料得清前路如何漫漫寂寥,老鼠会否被教育感化,重新走一回人生路?小玉在东京摸爬滚打,异国他乡又会遭遇怎样的不测?书已读完,但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岂止他们,我们也是如此。“与对痛苦的过度补偿相比,真实的幸福当然看起来很卑劣。稳定看起来也没有不稳定那么壮观,心满意足从来没有反抗苦难所具有的外表迷人,也没有抵挡诱惑或者被激情被怀疑打败来得栩栩如生。幸福从来不豪华。”赫胥黎说的多好啊,像阿青小玉老鼠吴敏甚至夔龙傅老,经历了千疮百孔的人生,反而有种别样的美丽。这是白先勇笔下的,也是他们自己的。

创造生命的从来不是我们自己。可怕的黑暗永远蛰伏着,但为着些微的光亮,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在黑暗中开出红莲来。

《孽子》读后感 篇4

这几天断断续续看完这本书,心里颇为平静。这本关于同性恋题材的书叫做《孽子》,但内容却毫不低俗下流,也没有任何裸露的性场面描写,它写的就是那群不被社会认可的青春鸟。

就现在来说,当下社会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较十年二十年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人们再也对同性恋不会闻风丧胆,但同性恋仍然是好奇眼光的打量处。 《孽子》里的每一个人,抛开同性恋取向,是和那些异性取向的人一模一样的平凡存在,也想过上好日子,也遭受磨难。孽子不孽,甚至更加富有同情心。他们遭受得太多,所以他们的爱心也更多一点。他们的爱要么轰烈,要么隐忍,都是刻进骨头的深情。他们也有自己的爱好、自己视为珍宝的人事物。老鼠的百宝箱,吴敏的张先生,李青的弟娃,小玉的寻父樱花梦,传奇龙子的阿凤,杨先生的阿雄等一众青春鸟,傅先生的傅天赐... 他们渴望、追逐,如同飞蛾扑火。那些孽子是社会的笼中之鸟、善良的惊弓之鸟,他们和社会中的其他人,一起交织成一副绮丽的百鸟图。

白先勇他是不歧视同性恋的,他更像是傅先生或者杨先生,叹诉孽子们的生活和内心,宽容、细腻、温柔。“清风徐来,好梦不惊”这刻在扇子上的话也许正是白先勇先生对青春鸟们的期待。

可能受到过不公平的待遇的同性恋看这本书应该会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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